涉及两个核心点:一是对“lol是吗里的温度与距离”的表述存在疑问,该表述语义不明,无法明确其具体所指;二是询问“lol是网游吗”,lol(《英雄联盟》)是一款多人在线战术竞技型网络游戏,由拳头游戏开发,在全球拥有大量玩家,具备网游的核心特征,需注意适度游戏。
朋友发来一张截图,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在新动态下的评论,简短的“lol是吗”四个字,像粒被遗忘在杯底的茶,泡开后滋味复杂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串字母念成“lol是吗”,是在三年前的夏天,那时我们挤在出租屋的小沙发上,对着一部烂尾的喜剧哈哈大笑,剧情离谱到让人失语,我边笑边转头问她:“这结局真的没问题吗?”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,含糊不清地说:“lol是吗?”
后来我才知道,“lol”在网络语境里早不是单纯的“laugh out loud”,它像个万能的情绪补丁,觉得好笑时可以发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时可以发,甚至有点尴尬、有点不悦时,也能用它轻轻挡一下,而那句拖在后面的“是吗”,像给补丁缝了圈边,把原本可能直接的情绪,裹得软了些,也远了些。
上个月和客户开会,方案被对方挑出一堆问题,我紧张得手心出汗,临结束时对方突然说:“你们这思路还挺特别,lol是吗?”我愣了愣,突然反应过来——这不是认可,是客气的否定,那串字母里没有笑意,“是吗”里全是“我不理解但我不反驳”的距离感。
我开始留意生活里的“lol是吗”,同事被领导表扬后,对面的人笑着说“lol是吗,你真厉害”,里面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酸;很久没联系的同学听说我换了工作,发来“lol是吗,挺好的呀”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刻意维持的热络;甚至有次和家人视频,妈妈说“你爸最近总念叨你,lol是吗”,我听出了她没说出口的“你什么时候回来”。
原来这四个字,是当代人情绪的“缓冲带”,想表达的情绪太满,怕直接说出来太突兀;想隐藏的情绪太沉,怕不说出来太生硬,于是用“lol”垫一下,用“是吗”拖一下,把所有尖锐的、热烈的、尴尬的、想念的,都磨成模糊的一团。
前几天整理旧手机,翻到和那个朋友的聊天记录,最后一条是我发的“我今天遇到一只很像你之前养的猫”,她回“lol是吗”,那时我们已经因为一次争吵冷战了半个月,我盯着那四个字,突然懂了她的意思——她想说“我也想你了”,想说“我们和好吧”,却怕说出来被拒绝,只好用“lol”藏起柔软,用“是吗”试探我的态度。
我没再回复,不是不想,是突然觉得,有些情绪就该停在那句“lol是吗”里,它像个不完美的句号,没把话说死,也没把路走绝,给所有没说出口的话,留了点余温。
现在我偶尔也会在聊天里打出“lol是吗”,遇到不想直接回应的问题时,遇到怕太热情显得突兀时,遇到心里翻涌着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时,这四个字就像个熟悉的壳,让我既能把自己藏好,又能悄悄递出一点信号。
原来我们都在慢慢学会,用最简短的网络热词,裹住最复杂的人心,那句“lol是吗”里,有笑,有问,有距离,也有藏不住的、一点点的温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