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户的碎片化碎碎念,核心是反复提及“该死的歌德”,并冒出“在lol天堂里喊我补兵”的奇特表述,还对“lol天堂是谁”产生疑问,整体逻辑零散,像是混杂了对歌德的情绪、游戏《英雄联盟》(lol)相关的离奇想象,以及对未知指向的困惑,呈现出无明确语境的混乱吐槽与疑问状态。
凌晨三点的屏幕还亮着,蓝色方的下路一塔正被第三波炮车兵啃得掉漆,我掐着秒表等救赎的冷却,耳机里突然炸出一句破音的德语——不是解说的套话,是从麦里飘出来的,带着点没醒透的沙哑,像把发霉的黑面包泡进了冰可乐里。
“该死的歌德!”
我手一抖,卡尔玛的盾套给了自家残血的石头人,对面的女警趁机点了我三下,血条直接空了三分之一,我没急着甩锅,反而愣了:这局是单排,队友的id全是乱码,总不能有人跟我一样,把高中背的德语诗骂进了游戏麦里吧?
“你也背过《浮士德》?”我切了麦,语气里带着点梦游似的荒诞。
麦里静了两秒,然后是更响的一句“该死的歌德”,这次带着点笑,像憋了很久的喷嚏终于打出来:“他写‘永恒的女性,引领我们上升’,我他妈现在要上升去补那波炮车!”
我“啧”了一声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,上周模考的语文卷里,作文题是“歌德的上升与我们的日常”,我写了八百字的“理想被鸡毛蒜皮磨平”,最后老师给了个“情绪真挚,但有点丧”的评语,现在想想,哪是丧啊,是我们这群人,一边被歌德的“上升”吊在半空中,一边被lol的“补兵”按在峡谷里摩擦。
那波炮车最终还是漏了,我和那个id乱码的辅助(后来他说他叫阿凯,是个留级的德语生)沿着下路河道往中路赶,途中他突然说:“你知道吗?我以前觉得歌德的天堂是有彩虹的,结果现在觉得,峡谷里的泉水就是天堂。”
我看着屏幕里卡尔玛站在泉水里回蓝,技能图标亮起来的时候,确实有种“活过来”的踏实感,比起《浮士德》里那个要靠永恒女性拯救的天堂,这地方确实更实在——死了能复活,漏了兵能等下一波,哪怕塔掉了,还有机会偷家。
后来我们赢了,推掉水晶的那一刻,阿凯又在麦里喊了句“该死的歌德”,这次没那么凶,有点像跟老朋友打招呼,我看着屏幕上“胜利”两个字,突然想起模考作文里没写完的那句话:其实我们都在自己的“lol天堂”里,一边骂着歌德的“上升”,一边认真补着每一波兵——那大概是我们这代人,最接地气的“上升”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