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《和平精英》时,因未打完的对局引发的意外将我送进了医院,具体缘由虽未详述,推测可能是游戏过程中长时间专注、情绪高度紧张,或是突发身体不适,比如因久坐、熬夜导致的头晕、心悸等状况加剧,最终不得不中断游戏就医,这段经历也侧面反映出,过度投入游戏可能对身体健康造成影响,需注意合理安排游戏时间,关注自身身体信号。
周末的午后,阳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融融的,我窝在沙发里,戴着耳机点开了《和平精英》,新出的皮肤特效炫得晃眼,排位赛的积分条像根悬在眼前的胡萝卜,勾得我连呼吸都放轻了——就差这一局,就能冲上王牌段位了。
队友的语音里混杂着键盘敲击声和急促的呼吸:“快!毒圈缩了,找车!”我盯着屏幕里奔跑的游戏角色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,时而压枪时而转向,连口渴都忘了喝一口水,突然,屏幕上方弹出“击败10人”的提示,耳边响起队友的欢呼,我激动地往前探了探身子,想更清楚地看到决赛圈的地形。
就在这时,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颈椎窜上来,像有根针猛地扎进后颈,紧接着肩膀也跟着抽痛,手臂瞬间麻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,我“嘶”了一声,想活动一下脖子,可刚转动一点,剧痛就让我整个人僵在沙发上,连带着半边脑袋都开始嗡嗡作响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队友还在语音里喊,我想回应,却疼得连喉咙都发紧,只能含糊地哼了一声,手机“啪”地掉在沙发上,屏幕里的角色因为没人操作,很快被毒圈淘汰,可我根本顾不上这些——颈椎的疼痛越来越烈,连带着后背都发紧,想站起来都觉得双腿发软。
妈妈闻声从厨房跑出来,见我歪着脖子皱着眉,脸都白了,赶紧扶着我问:“是不是又低头玩游戏玩久了?”我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,她手忙脚乱地找了个U型枕给我垫上,又拿来热毛巾敷在我后颈,可疼痛半点没缓解,反而连胳膊都开始发麻,连握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不行,得去医院!”妈妈的声音带着慌,爸爸也赶紧从书房跑出来,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扶着我,连坐车时都让我靠在座椅上不敢乱动,到了医院骨科,医生捏着我的颈椎两侧轻轻按压,问:“是不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玩游戏?低头时间特别长?”
我低着头,不敢看医生,只能盯着自己发麻的手指——这一下午,我几乎没离开过沙发,连姿势都没怎么变,满脑子都是“吃鸡”“上分”,连颈椎发出的酸痛信号都被我忽略了,医生开了颈椎CT,等结果的间隙,我靠在医院的椅子上,后颈的疼痛一阵阵涌来,心里只剩后悔:不就是一局游戏吗?至于这么拼吗?
CT结果出来,是颈椎小关节紊乱,还有肌肉严重痉挛,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叮嘱:“年轻人别总低头玩游戏,每隔半小时就得活动活动,你这再严重下去,都得影响神经了。”说着给我开了针灸和理疗,还特意强调,“这几天别再碰手机游戏了,好好养着。”
针灸时,细针扎在后颈的穴位上,酸麻感混着原本的疼痛,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,旁边理疗的阿姨笑着说:“我家孩子也跟你一样,天天低头玩游戏,上次跟你一样疼得动不了,也是来针灸的。”我听着,脸更烫了——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把“玩游戏”玩成了“进医院”,可这份“共鸣”一点都不让人安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只能老老实实贴着膏药,戴着颈托,连吃饭都得爸爸帮我把碗端到合适的高度,那把没打完的和平精英,后来队友给我发了消息:“可惜了,差一点就能吃鸡。”我看着屏幕,心里却没有半点遗憾,只觉得颈椎的疼痛还在提醒我:游戏里的“王牌段位”再耀眼,也抵不过身体的“健康段位”重要。
现在我再点开《和平精英》,都会定好半小时一次的闹钟,到点就放下手机,转脖子、伸懒腰,看着游戏里的角色奔跑、射击,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,把一局游戏的输赢看得比什么都重,毕竟我可不想再因为一把没打完的游戏,第二次躺进医院的理疗室了。

